我转身离开,还贴心的关好了房门。
做完这一切,我走到小区外面。
摸出烟来,一根接一根的抽。
杨家已经破产。
杨磊也活不过今晚。
熊景同站在我旁边,心有余悸: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你。
你这人,看着和和气气的。
报起仇来,方法可真变态!
那小子今晚,菊花得变成百褶伞。”
说着,还担心的捂住自己的屁股。
我边抽烟边道:“等他们办完事,一会儿你去善后。
让他自杀,别连累你那十几个兄弟。”
熊景同说行,一定给我办的漂漂亮亮的。
那十几人,估计得玩好几个小时。
我也懒得在这里等。
再加上心情极度不好,特别想找个人倾诉。
于是我就买了些卤菜、啤酒啥的。
打车去了新北制药二厂。
大晚上,周围黑乎乎的。
保安亭破破烂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