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能从他眼底,看出压抑的狠戾。
这小子,估计在想什么损招。
不过,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不管他想干什么,都没用。
于是,我将鬼婴重新收起来。
然后和江北一道,压着林经纬离开会所。
至于会所的损失,自然是算在林经纬头上了。
我们离开时,一直躲着的姑娘忽然冲出来。
一把抱住我的胳膊。
我有些懵。
和她四目相对。
我道:“你干嘛?”
她眨了眨眼:“求庇护。”
我道:“啊?我吗?”
她道:“你不怕他们,不怕所有人。
你可以保护我。
我、我可以付出一些东西。
不过,我除了美色,也没有其他可付出的了。”
我想起她刚才趁乱砸人的情况,便道:
“你是被迫的?”
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