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在我们左边的桌椅处坐下了。
阮云深深吸了口气,压低声音,凑到我的耳边,哆嗦道:
“周大哥,没有影子,他们都没有影子。
这个女生,也是垫着脚走路的。
这个摊主,还有这两个顾客,他们都不是人!”
我微微一笑,向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老板见我们三人只顾着说话,没动筷子。
便一边下饺子,一边问:
“怎么不吃呢?是饺子有什么问题吗?”
江北不吭声。
阮云不敢吭声。
于是我道:“饺子闻着很香,我们想等它凉一凉。
老板,你在卖饺子多久了?”
老板手里边动作,边回忆道:
“我?我卖了有二十年。
靠这个养家呢。”
我道:“你家里都有谁啊?”
老板笑了笑:“就我媳妇儿。
我媳妇儿跟我结婚的第二年。
我们上地里干农活儿。
她摔了一跤,落下了终身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