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谢你嗷!
看了看地上流淌的血迹,这么待着也不是事。
于是我立刻给钟航打了个电话。
跟他说明情况,让他准备善后。
钟航那边反应很快,不到十分钟。
疗养院就组织保安,在外头拉起了警戒线。
又有胆子大的工作人员,从后门绕进来。
对楼上进行隔离。
我看向身边的小姑娘,问她有什么打算。
如果没什么打算,我可以直接送她下去。
她摇头,说自己吸完香,就想起了一些东西。
她记得自己是来安山上大学的。
第一次进城,什么也不懂。
才被山羊胡给骗到了偏僻的地方杀害。
“我的尸体,被他装进蛇皮袋里。
压了大石头,扔到水里去了。
我爷爷一定还在家里等我。
你能不能,帮我找到我的尸骨,给我爷爷送回去?
我想回家,我想跟爷爷道别。”
我稍微迟疑了一下,就答应下来。
毕竟,根据师父以前提到过的,关于苗疆蛊师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