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忍得住,跟了上去。
到了摊前,师父刚坐下,我就冒出头,跟着坐过去。
师父没好气的抬手,在我脑袋上扇一巴掌:
“还没恢复好,来干什么。”
我道:“上阵父子兵。
咱们师徒也得一起嘛。
我给你打下手,打下手哈……”
说话间,那撑着伞的活尸就过来了。
走到摊位边时,她忽然看向师父。
像是在打量。
没一会儿,就坐下吃包子了。
我和师父,则一人点了一根油条。
活尸吃的很快,没一会儿,就撑伞离开。
我和师父立刻跟着她。
她一直走到街口,也没有打车,而是右拐,继续走。
顺着走了百来米,走到了最近的一处公交站台。
这处站台,是往郊区的,只有两路车,所以站台没什么人。
等了大约二十多分钟,一辆公交车停住。
是m320路。
活尸上车,并且收起了伞。
我和师父也立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