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再大,那也没辙。
还是我们安山市的市民有福气,有你们坐镇,保护大家的安全。”
我坐在地上,累的不行。
但姓钟的挺会说话,让人听着也舒坦。
于是我道:“行了,别给我带高帽了。
这人豆和玳魃,都需要火化。
而且玳魃没有死,押送过程中,万一出了纰漏,后患无穷。
我得和巡查队的人一起去,指导他们把这些东西烧干净才行。
你快去通知吧,我在这儿等着。”
钟航于是不在废话,麻溜的挂了电话。
没多久回复我,说巡查队的人,会在四十个分钟内赶到。
我便在原地打坐练气,修复身体。
被腥气熏疼的脑袋和眼睛,也很快恢复过来。
巡查队没有按时到,而是完了半个小时。
说是这边荒废太久,一时没找到路。
巡查队的队长是个中年人,留着浅浅的络腮胡,身形高大,圆脸、寸头、白袜……
嗯?
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
他上前激动的握住我的手:
“我叫孔昌,是海市巡查队的队长。
小周先生,太感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