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接过烧饼。
这烧饼没有任何味道,明明是她从炉子里刚拿出来的,表面还带着焦糊。
我拿在手里,却没有任何温度。
站在黑沉沉的水边。
很快,黑暗中就出现一点光。
隐约能见一条乌篷船。
船上挂着一只青色的灯笼。
一个人影撑着槁,慢慢摇过来。
船靠近岸边,大约两米的位置。
撑船人低着头,带着斗笠帽,看不清他的模样。
我伸手艰难将饼递过去。
撑船人慢吞吞接过饼,然后开始吃起来。
与此同时,我身后的鬼魂开始快速往船上飞去,化作一团团雾气。
不大的乌篷船,如同一个另类的异空间,怎么装也装不满。
等撑船人将饼吃完后,我带的鬼也全部上船了。
撑船人一抵竹篙,船只后退,逐渐远去。
青色的灯笼摇曳,很快消失在了黑沉沉的水面。
我转身,荒野里只剩下我和烧饼阿婆。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
可能像她去年提过的那样。
我们其实是‘老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