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更是直接打了个哆嗦:
“一分钟,啃食一个邪修,我这么瘦,啃我岂不是只需要半分钟?”
江北喃喃道:“我高一点,都是瘦肉,可能啃我需要一分半钟吧。”
接着,两人同时看向我。
那眼神仿佛在说:兄弟,你看看你养了个啥!
我抬手摸了摸肩头的小灰灰。
它凑过脸和我蹭蹭。
我面无表情,但心里想着。
以后它在调皮,还是不骂它了。
怕被啃。
此刻,船上的鼠群都鸦雀无声。
它们游了很长的泳,又进行了一场战斗。
再加上可能吃饱了。
一个个都安安静静的趴着。
有些还露出圆滚滚的肚皮,四仰八叉的休息。
就在此时,童谣忽然道:“想跑!没门儿!”
她猛地将手中的法镜,对准船外黑暗处。
法镜光中,一只鬼魂被束缚住,正努力挣扎着。
“收!”童谣一喝,抬手一抓,那鬼被法光收入船中。
童谣抓着他,一笑:“这下不狂了吧?”
正是刚才那男人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