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可我不放心啊。
我得见我儿子,得让他把方子改回来。
别的地方我去不了,只能在店里打转。
可我儿子不像我,我一辈子就爱泡在这家店里。
我儿子不爱来,他总爱待在那个办公大楼里。
我等了很久了……年轻人,你能帮我,给我儿子传个话吗?
我想见见他,想跟他说说改方子的事儿。”
其实,我觉得改不改方子,没什么影响。
毕竟确实挺好吃的。
我戴着塑料手套,一边嗦螃蟹,一边道:
“还记得你儿子电话吗?我给他打电话。”
老头皱着眉,似乎在努力回忆:“我儿子的电话好像是……10087?”
我一呛:“那是华国多动的营业电话!
不是你儿子的。
算了,记数字对你们鬼来说太难了。
我就日行一善吧。
记得你儿子的家,或者办公大楼吗?”
老头立刻给我报了两个地址。
一个是家里的。
一个是他儿子办公大楼的地址。
办公大楼离这儿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