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凝,我虽然具体不清楚。
但她的修为,还有通身的气派。
再加上认识那么多高人道士,估计出身不凡。
和我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
至于童谣……
哥们儿,纯哥们儿!
老天爷,难道我要和师父,或者李叔一样,一口气单到五十岁?
想到李叔至今还是处男。
我其实有点慌慌的。
甩了甩头,我将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甩出脑海。
虽然理智上知道,自己不可能和蔓蔓在一起。
但此刻,我心里浮现的,全是她的影子。
算了,什么处不处对象的。
还是专心修行,早日救蔓蔓脱离苦海要紧。
于是我一边开车,一边道:“师父,再给我吃个包子。”
小笼包就剩最后一个了,师父正打算塞我嘴里。
小灰灰立刻伸出舌头,对着包子‘唰’的舔了一圈。
随后,一张鼠脸冲我露出憨厚的笑容。
仿佛在说:哎呀,被我舔脏了,爹你还吃吗?
得,别指望它将来给我养老了。
我开始脑补,自己一百来岁时,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