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国道:“哦。你养的这只老鼠挺听话的。”
老鼠?
我没带小灰灰啊?
顺着他的目光,我下意识看向法器包,狗子正张着狗头四处看。
我指了指狗头:“你是说它?老鼠?”
李爱国道:“是啊。我们这儿养老鼠的可多了,你刚来就带着老鼠的,挺少见。”
我皱眉。
原来,其余人没有反应,是因为在他们眼里,黑蛋是只老鼠?
我听说过,以前矿下的工人,长时间深处地下。
地下唯一的活物,几乎只有偶尔钻进去的老鼠。
所以他们有时候会投喂那些老鼠。
一来觉得都在地下‘工作’,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二来,老鼠对于地质环境敏感,一但矿洞有什么危险,老鼠往往比人更早察觉。
所以,矿工饲养在矿道里的老鼠,还有警报员的作用。
喂的熟了,老鼠还给摸,还可以揣兜里带出去。
这是我以前听别人闲聊讲过的。
以为是假的。
没想到还真有其事。
说话间,我们拐了个弯。
后面立刻亮起来。
我这才发现,后面有很多人,都正在作业挖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