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搭理他，上了车，一踩油门就走了。
目光扫到后视镜。
我看到姓乔的，正不停擦汗。
我心里有了答案。
那几个女鬼所言，八成是真的。
但姓乔的不是恶鬼，也不是邪修。
我不能对普通人下杀手。
所以接下来的一切，还是教给钟航去跟进吧。
这大半夜，一直在学校里跑上跑下。
我肚子饿的咕咕直叫。
路过一家大排挡时，我点了份炒粉吃。
旁边桌有两个喝酒的男人，正在吹牛。
其中一个寸头男激动道：
“……真事，当然是真事！
我还和他签了租房合同。
那合同晚上看是好好的，第二天我一看，发现是写在草纸上的。
我现在还留着呢！”
另一个男人道：“靠，鬼给你的租房合同，你居然还留着？你也太牛逼了！”
我边吃边看了两人一眼。
两人明显喝多了。
这一看我发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