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打量我们,然后摇头:“不够看,你们去了不够看。”
我警惕起来。
以为这人是菊派的。
但师父没表态,他继续道:
“多谢提醒。我姓张,张城楼。不知道阁下……?”
那人又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
“散修。察觉到菊派的踪迹,跟到这儿来,打算逮他们。”
师父道:“原来如此。阁下也和菊派有仇?”
那人冷哼一声:“邪修人人得而诛之。
更何况这些是倭国邪修,故意来我夏国作乱。
他们比普通邪修,更可恶一万倍。
那阵法已成,很阴毒。
你们三人现在去,无异于送死。
得等。”
江北急着救人报仇,不太能稳的住,沉声道:
“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为什么要信你?”
那人冷笑:“你们的死活,原本与我无关。
不过,我夏国的修行人,无论死在谁手里。
也不能死在倭国的短脚鸡手里。
如果换做其他人,当我会管你们死活?”
最后一句话落地,我猛然感觉到,一股锐利的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