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冒险,顺着纸船残留的气息,找到我这里了。
我暗暗心惊。
这要不是在城隍庙,恐怕我这条命就危险了。
我赶紧转身,一边冲城隍殿的方向作揖道谢,一边往小平房跑。
然后抽出奔雷剑,打开大门,对着门口的水猴子补刀。
一剑下去,雷光窜动。
还在抽搐的水猴子彻底歇菜。
歇菜后,它的身体冒出一堆腥臭的水,将庙门口染的又黑又臭,尸体也缩小了一圈。
我立刻搬来一个竹篓子,在里头垫上防水布。
挑着水猴子的尸体,放进竹篓子里。
暂时将尸体放在一边后。
又用糯米掺和朱砂,洒在门口被污染的地面。
接着,我弄了柴火,在庙里开始烧水猴子。
大火灼烧下,水猴子毛发褪去,越烧越小。
最后在火里,乍一看,很像一只刚出生的小羊羔。
空气中甚至开始弥漫起了怪异的肉香味儿。
我正感慨自己命大呢,大门口火急火燎冲进来一人:
“呵,以为你在受苦,没想到你在吃烧烤!”
我转头一看,赫然是江北。
跟在他身后进来的还有童谣。
江北对着大火嗅了嗅:“香,你烤的不行,火太大了,都烧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