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了指她和自己:“咱俩现在是生魂的状态。”
曾可超道:“生魂咋了?也能吃。
你跟我来就行了,走,带你搂席去。”
闲着也是闲着,我也没拒绝,便任由她带路,我在后头飘。
两人一边闲聊,一边飘了一小时,直接飘进了市区。
“就是这一家。”她指着前方。
前方是一个灵堂。
两边摆满了花圈。
中间的遗照,是个面带笑容,很慈祥的老太太。
遗像前插了香烛,香雾缭绕,让老太太的脸,仿佛活了一样。
再往旁边看,旁边摆了一桌大席。
鸡鸭鱼肉,煎炒烹炸,应有尽有。
那红烧肘子,色泽红亮,油润异常。
烤鸭皮烤的很酥,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此刻,那张大席上只坐了一个人。
就是遗像里的老太太。
“走走走,这么大一桌,她吃的完吗。”
曾可超自来熟,直接走到老太太身边。
然后问:“老人家,这么一大桌,我俩能一起吃吗?”
老太太打量曾可超和我,声音嘶哑但和气:
“不嫌弃就坐下一起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