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得带上,控制住他们。
挺过半个月,我们就安全了。”
我向黄辛竖起大拇指。
孝啊!
于是,稍作休息后,我们便连夜回程。
第二天上午才回到黄月家。
黄月的尸体保持原样,魂魄依旧被封印在尸体中,眼神痛苦。
鼠群尽忠职守,无数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黄守义夫妇,让他们没有任何机会逃脱。
不过,一进屋,就闻到一股恶臭。
这夫妻俩被绑了两天。
憋不住屎尿,全在裤子里了。
江北一闻见味儿,就退避三舍,去一楼休息了。
师父道;“这三人我们得带走,不过,在此之前,得废了他们才行。”
经过两天两夜,黄守义夫妇也有些怂了,但没有黄辛那么怂。
黄守义双目赤红,声音透着怨毒:“你们进山做了什么!”
我道:“不是告诉过你了吗?搞你家祖坟去了。现在我要开始搞你了。”
和师父对视一眼,师父冲我点了点头。
于是我摸出一根桃木钉,走向黄守义夫妇。
说实话,光是看他们淳朴的外表,还有现在被绑着的可怜模样。
真让人有种下不去手的感觉。
但外表可以骗人,演技可以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