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别人家的徒弟。
我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然后道:
“行,就算不为你师父的事,我也得去你家一趟,处理一下那些稻草人。”
孙正义道:“啥?那些稻草人还要处理?
咋处理,要烧了吗?
我之前也琢磨着,它们晚上总是闹,要不要烧了。
但我师父,在梦里也没教我还要烧。
我不敢瞎来,就一直没烧。”
…………
老天爷。
绕过他吧。
他只是个四十岁出头,懵懂无知的中登!
我道:“今晚是不成了,我还要在医院看护病人。
过两天,挑个晚上,我去你那儿。
还有,那些稻草人,保存好,别烧,别整幺蛾子。”
吃饱喝足后,我和孙正义各自散场。
他回家,我回病房。
第二天中午,姜凡才终于醒了。
他先是迷糊了一会儿,接着就像是回忆起什么,立刻坐起来。
牵动体内的伤势,瞬间让他龇牙咧嘴。
但这小子贼兴奋,比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