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是真的看好段凌天。
“林供奉过奖了。”
段凌天摇头苦笑说道：“我现在，也就只能算入门而已。”
“神丹之道，我要走的路还远着。”
“往后，还希望林供奉你能多多指教。”
段凌天倒不是在低调，而是他真的觉得自己在众神位面的炼丹之道上欠缺很多东西。
不说别的。
就拿他在令狐世家书阁内的一些王级神丹的丹方来说，上面记载的很多东西，他都看不懂。
那些东西，理论上的他都无法理解。
只有灵级神丹的丹方，他才能凭借过去的炼丹经验看明白，因为相较于王级神丹的丹方，简单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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