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十花心头的恨意与兽性却没那么言语这么理智,她紧攥起还未兽化的左手,猛地向下把病床砸塌。
“凭什么是我——”
“都病倒穿越了,让我再好好活一遍不行吗?”
“要是真成了魔兽,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
她转眼以猩红如兽的目光盯死在困住自己的玻璃上,努力维系了一点心智,自语:
“先离开这。”
她看了眼自己的右手,黑爪已经足够锋利,全身上下都充满力气。
十花有信心直接砸碎挡住自己的玻璃。
转身准备动手之时,一声凄厉尖锐的女声惨叫忽然穿透墙壁与玻璃。
“啊————!!!”
灌进了她的耳朵。
噪音如指甲划玻璃般难以忍受,十花皱起眉头,同时心底压抑的暴虐与嗜血欲望突然在胸膛爆发。
她的第一个想法竟是——找到这个烦人的家伙,把她开膛剖腹挖心取肝,整个撕裂。
待几秒后玻璃破碎的咔响结束,十花恢复了自我意识,才有了第二个想法:
“这个声音影响了我?激发了兽性?”
她睁开眼,却见——眼前的厚玻璃已被利爪破开一块裂口,足以钻出去了。
“……”
她低下头,又看到手机都被攥碎,右手则已成了狼人或恶魔般的兽爪。
“而且,还加快了我的兽化进程。”
“是谁发出的声音,另一名刚觉醒的特殊魔兽?还是其他东西?”
“不管了,总之得把它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