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节?好像只有些破碎的画面……”
“我去拿些纸笔,你试着画出来。”银发的成熟魔法少女下令道。
半个小时后,西贝尔看着桌面涂满了各种暗色颜料的不成型纸张,还有上面更加不成型、几乎可以说是看不出任何完整结构和明暗关系的画面,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得想办法把你进入义务教育系统以来,遇到过的所有美术老师都裁了。”她说。
“有那么不堪吗,我觉得,都挺好的。”青砥空说。
甚至,她还觉得自己的画作都挺有艺术气息。
等到未来,丰饶富美之国的内战结束、世界和平了之后,她说不定能当一位天才美少女画家。
在全国各地开自己的艺术展会。
“完全,一点,都不堪看!”西贝尔狠狠摇头,指着一张歪歪扭扭,长大着嘴巴的脸:
“这是什么!”
“脸啊。”
“这两道黑色的是什么?”
“大概是泪吧,或者血?我也不清楚,梦是这样子的。”
“那这个呢?”
“一堆破碎的紫晶,然后,它好像是一个梦中的人所碎成的……对了,那个人,我记得她的名字。”青砥空忽地想起。
“什么名字?”西贝尔迫切问。
“十花。”
……
疗养院,深处密室。
厚重的金属密闭门已被天宫十花以兽爪撕开,她也站在了那位被十数道拘束带牢牢锁死在手术床上的枯白发魔法少女身边。
不过却没有为其解开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