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着有气无力的。
“那小子今天没去,往后咱们上哪儿找他去?”
“总不能天天去河边上蹲着吧?天寒地冻的,非得把我冻出个好歹来不可!”
刘禹皱着眉头,扒拉着碗里的玉米糊糊,心里也是一阵烦躁。
她也没想到,昨天还钓了那么多鱼的小子,放着那么好的收获不再继续,说不见就不见了。
听到闺女的抱怨,刘禹没好气地开口。
“都怨那个该死的知青!”
“要不是他那天多管闲事,我早就问清楚那小子是哪个村的了!”
牛思思一听,来了点精神。
“啥知青啊?”
她好奇地问道。
“就咱们镇上生产大队的一个知青……”
刘禹说到这儿,猛地一拍大腿,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对啊!那个知青!”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事情,脸上的愁容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兴奋。
“我咋把他给忘了!”
牛思思被她妈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搞得一愣一愣的。
“妈,你说啥呢?”
刘禹压低了声音,激动地说道。
“就是大兴镇生产大队的一个男知青,钓鱼那小子跟那个知青,瞧着可熟络得很!”
“那个知青,肯定知道钓鱼那小子家住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