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的身体也僵住了,小脸煞白,她想起了父亲进山失踪后,母亲病重在床,家里穷得揭不开锅的日子。
是建业哥,像一道光,照进了她黑暗绝望的生活。
是建业哥让她吃饱了饭,穿暖了衣,给了她一个安稳的家。
可现在,这道光,灭了。
两人呆呆地站着,眼泪无声地从眼眶滑落,一滴滴砸在冰冷的雪地上。
牛二看着她们那副肝肠寸断的模样,心里也愧疚的不行。
他“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下了。
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对不起!”
“是我们没保护好李建业同志!”
“你们要打要骂,怎么拿我出气都行!”
“……”
隔壁院子里,柳寡妇听见这边有哭声,心里纳闷,便推开门走了过来。
一进院子,就看到了这沉重的一幕。
“这是……咋了?”
李大强看着院里几个哭得伤心的女人,还有地上跪着的那个陌生男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把柳寡妇拉到一边,用极低的声音,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
柳寡妇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目光缓缓移向地上磕头的牛二,又看向那三个哭得几乎要碎掉的女人。
一股酸涩,猛地涌上她的心头。
建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