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死死地黏在自己亲妈柳寡妇的手上。
那只平时不是拿扫帚疙瘩,就是拿擀面杖的手,现在竟然在……撸老虎。
而且,他妈脸上的表情,竟然还带着一丝享受,一丝陶醉。
李栋梁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一直觉得自己妈发起火来跟个母老虎似的。
现在看来,他认为的是对的。
柳寡妇连老虎都不怕,这分明就和老虎是一窝的。
果然女人就是母老虎。
太可怕了。
李栋梁只觉得这个地方已经不适合他再待下去了,扭头自己回家去了。
屋子里只剩四个女人和李建业。
气氛温馨又和谐。
四个女人围着他,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小老虎哪个部位的毛最软,哪里最怕痒……
……
与此同时。
小兴镇。
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里。
屋子正中央烧着炉子,三十来个穿着破旧棉袄的学生,正挤在一起,抵御着这刺骨的寒冷。
他们的脸蛋冻得通红,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了一团团白雾。
可即便条件如此艰苦,孩子们的眼睛却异常明亮,全都紧紧地盯着讲台的那道身影。
王秀媛站在那里,声音清亮而坚定,正在教他们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