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头琢磨着,这玩意儿强是挺强的,要是搁在抗战那会儿,自己高低得表演一个手撕鬼子。
可惜在现在顶了天也就是手撕个野猪玩玩了。
在炕上躺了会儿,他躺不住了,这身子不虚,也不知疲惫,浑身精力都用不完,躺着浑身不得劲儿。
李建业一个鲤鱼打挺,动作轻巧得像是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便起来了。
身边传来轻微的窸窣声。
王秀媛也睁开了眼,她没有睡,只是单纯的假寐,歇息,听见李建业起来了,便睁开眼静静地看着李建业。
四目相对,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之前的滚烫。
李建业先开了口,声音温和。
“你……感觉咋样?”
一句话,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王秀媛原本平静的脸蛋,“唰”的一下,瞬间再次变得通红,像是天边最艳丽的晚霞。
她的眼神有些躲闪,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哼哼。
“很……很美妙……”
李建业闻言一愣。
他看着王秀媛那羞赧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模样,随即反应了过来。
他哑然失笑,连忙再次问。
“我是问你针灸完了之后,身子感觉咋样?”
“啊?”
王秀媛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尴尬,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原来建业哥问的是针灸啊?
她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