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法子不管用,那不就太糟蹋鸡蛋了?”
牛媒婆觉得自己的提议合情合理。
先用一个做个试验,既能验证法子,又能最大程度地减少损失。
李建业却轻轻叹了口气。
用一个鸡蛋做试验,药效又没那么快,不是几分钟几小时就能治好的,真试验起来那得试验多久啊。
他知道跟牛媒婆这种生活在苦日子里的长辈,是没法用道理说清的。
也更不能说自己能蛋生蛋,吃不完的蛋。
他不再多费口舌,直接走上前,拽着牛媒婆的胳膊往凳子上按。
“牛姨,您就坐那儿歇着吧。”
“不用管那些。”
他将牛媒婆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您就等着看结果。”
“我保证,肯定能把幼微的冻疮治好,一个鸡蛋都不会糟蹋。”
他看着牛媒婆依旧紧锁的眉头,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我这法子只用蛋黄。”
“等会儿煮熟了,蛋白都留下来,咱们还能吃一顿呢。”
听到李建业那句“蛋白都留下来”,牛媒婆紧锁的眉头才稍稍松开了一丝。
但也仅仅是一丝而已。
她没再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李建业决定的事她也左右不了。
她就这么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却像是长在了李建业身上,或者说,是长在了那口锅和那六个鸡蛋上。
锅里的水已经彻底沸腾了,“咕嘟咕嘟”地翻滚着,冒着滚滚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