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时间还这么长,确实很难不让人多想,你可有证据证明你们的清白?”
李书记看似是质问李建业。
其实,也是在给李建业解释的机会,毕竟他如何也不相信李建业是能做出那种事的人,只希望李建业确实是有其他缘由。
屋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着看李建业如何回答。
然而,李建业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甚至带着几分轻松。
“有。”
一个字,清晰,干脆。
李书记眼前一亮。
“哦?”
“那你说说看。”
李建业迎着所有人的目光,不疾不徐地开口。
“王老师身体一直不太好,体虚畏寒,时常头晕乏力,我和王老师认识就是因为她又一次昏倒在路边,是我把他救回来的。”
“而我,恰好懂一点医术,这段时间一直在帮王老师调理身子。”
“所以才会经常来王老师这边。”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王老师本人。”
懂医术?
调理身子?
李书记有些诧异,没想到李建业的解释竟然是这个。
有些出人意料。
但看李建业那坦然自若的神情,又不像是随口胡诌。
李书记沉吟片刻,一挥手,对着门口的同志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