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李书记都这么说了。
李建业便点头。
“李书记,那我可就不瞒着了。”
“您是不是经常久坐之后,一站起来,就会觉得腰眼儿那块儿又酸又胀,甚至得缓一会儿才能站直了?”
李书记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之色。
他确实有这些毛病,好几年了,尤其是在公社开了半天会之后,那滋味儿,别提多难受了。
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确实有这个情况。”
“这……是咋个说法?”
李建业却没有立刻回答,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提。
他继续问道。
“那您近些年,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得起夜好几回,一晚上睡不安稳,尿特别频繁?”
这话一出,李书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脸上的血色,却肉眼可见地褪去了一点。
这事儿比腰酸更私密,除了他自己和他婆娘,根本没第三个人知道。
这个李建业,他是怎么……
李建业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抛了出来。
“是不是还觉得记性越来越差,刚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头就忘了放哪儿了?”
“除了这些,是不是还特别怕冷,就算是夏天,手脚也经常是凉的,身上总觉得没劲儿,精神头也明显不太足?”
一个又一个问题,像一把把精准的锤子,不断敲在李书记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