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儿是乡下,不是城里的大医院,又想不疼,又想舒舒服服地治病,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让李娟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李书记清了清嗓子,迈步上前,沉声对李娟说道。
“不要怀疑李建业同志的水平。”
“你放心,有我在这儿看着,要是建业治不好你儿子,或者把他治出个好歹来,我肯定会处置他!”
李书记的话有分量。
周围围观的人也开始纷纷附和起来。
“就是,有书记在这儿站着呢,你怕啥。”
“再说了,就算是去卫生院,还不一定有建业这扎针的本事呢。”
“卫生院要是会扎针,哪会管你扎个针还叽叽歪歪,疼不疼的,更别说给你上什么麻药了。”
“建业这法子多实惠,一拳头下去啥也不知道了,不受罪。”
“得了便宜,就别挑三拣四了。”
一时间,众口纷纭。
李娟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站在原地,又是气愤又是担忧地看着。
李建业不再理会任何人。
他重新转回身,面向躺在炕上昏迷不醒的刘爱华,从布包里捏起那根最长的银针。
李建业的手指稳如磐石。
针灸,既能救死扶伤,也能惩戒奸邪。
既然刘爱华这么喜欢装受伤,那今天就让他好好装个够,装到欲罢不能。
李建业的脑海中针灸推拿知识涌动,一个个穴位清晰地浮现。
他自然不是真要给刘爱华治伤,而是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