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活动一下僵硬的四肢,想要坐起来,想要逃离这个让他恐惧的地方。
然而,他才刚一用力。
一股熟悉的酸痛感猛地从四肢传来,让他瞬间脱力。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沉重得像是灌了铅,别说坐起来,就连活动一下四肢都费劲。
怎么回事?
刘爱华的脑子嗡的一声。
他慌了。
针不是已经取下来了吗?为什么还这么疼?为什么一点力气都没有?
“你……你不是把针都拔了吗?”
“我咋还是疼啊,我咋连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李建业收起了针,这才不紧不慢地瞥了他一眼。
“你急啥。”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伤得这么重,哪有好那么快的?”
说完,李建业不再理会炕上那个绝望的“病人”。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李娟,最终落在了李书记和一众围观村民的脸上。
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带着一丝愧疚。
“李书记,各位乡亲。”
“经过我刚才的施针探查,刘爱华同志的伤确实很严重。”
“是内伤。”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李建业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