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书记搓着手,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最后停在李建业面前,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期盼与焦灼的神情。
“还能有啥事啊。”
“不就是……那点事嘛。”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李建业。
“之前在刘家,你既然说能治,那……具体是个怎么治法?你跟我详细说说。”
李建业思索片刻,缓缓道。
“要治好这病,主要还是得靠用药来从内里滋养调理。”
“其次可以用针灸给你做个辅佐治疗。”
他顿了顿,见李书记听得格外认真,便继续解释道。
“针灸的目的,是帮你疏通气血。”
“你想想,这身体就像是一片田地,经络就是田里的沟渠,沟渠堵了,再好的水(药效)也流不到庄稼根上。”
“我用银针给你把这沟渠通一通,药效才能事半功倍,走到该去的地方。”
李书记听得连连点头,脸上的期盼更浓了。
这些道理他听着玄乎,但又觉得很有道理。
“对,对,就是这个理儿!”
李建业话锋一转,神情变得严肃了些。
“不过,书记,在治疗期间有几点注意事项也是需要格外注意的。”
“首先最重要的一条,得节制。”
“房事是绝对要禁止的。”
李书记闻言,脸颊微微一热,但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个我懂,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