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惊恐和疯狂瞬间凝固,接着眼皮一翻,整个人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一样被李建业丢到了炕上。
“咣当。”
李建业反手将门从里面锁上。
门外的李娟担心儿子,拍打着门板。
“建业,爱华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差不多算了……!”
她在为自己的儿子求情。
里屋。
李建业对门外的动静充耳不闻,他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冷的光芒。
他深知,对付刘爱华这种人,就得把他的胆气彻底磨碎,只要还没彻底服气,这针就一次都不能断。
李建业捏起一根最长的银针。
手起。
针落。
又是十几根银针,精准地刺入刘爱华身上的各个穴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用不了多久,李建业收起银针,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然后,拉开门栓。
门外的李娟听到开门声,紧张的看着从里面出来的李建业。
李建业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淡淡地开口。
“这次的治疗结束了。”
“下次我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