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看到大夫死死盯着父亲身上的银针,脸色变了又变。
刚刚才放下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
“大夫,咋了?”
他声音发颤,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爹身上的这些针……是不是有啥问题啊?”
“要不要我赶紧给拔了?”
他这话一出口,旁边一直没作声的李友仁,眼睛骤然一亮。
他找到了反击的机会。
“我就知道!”
李友仁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尖利地嚷了起来,指着气定神闲的李建业。
“我就说李建业他不安好心,他就是在害我爷爷!”
“大夫都看出来了,这针肯定有问题!”
他一边喊着,一边就往病床边冲。
“我来拔,不能再让他害我爷爷了!”
李友仁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伸手就要去抓李来安身上的银针。
“住手!”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在病房内炸响。
不是李建业。
是那位大夫。
他一个箭步上前,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一把将李友仁推开,挡在了病床前。
力道之大,让李友仁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