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爷,有啥事您跟我说。”
李来安转过头,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李建业。
那眼神里,愤怒和失望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而又炽热的光。
“建业啊……”
老爷子的声音有些发颤。
“你这手针灸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祈求的渴望。
“是不是……你爷爷教你的?”
李建业看着老人眼底深处的期盼。
便顺水推舟地点了点头。
“嗯。”
一个字。
却仿佛有千斤重。
李来安紧紧抓住李建业的手,像是抓住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你爷爷当年就是个能人,啥都学,啥都会,本事大着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充满了对往昔的追忆,和对兄长的崇拜。
“我就知道,他肯定是为了治好我的腿,又去学了医术!”
“他回来后没找我……肯定是他觉得自己学的那些本事还治不好我这条腿。”
老爷子自园圆自说的讲述着。
而后,他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李建业身上,那眼神中的欣慰、感激与希望,几乎要满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