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好了。”
“有这么一位病人,性别男,今年六十一岁。”
“他每当情绪激动,或者吹了冷风着了凉,就会头痛欲裂,一旦发作,就会特别怕吵,一点动静都能让他烦躁不安。”
“只有待在光线暗一点的屋子里,才会稍微好受一些。”
她一口气说完,随后紧紧盯着李建业。
“你说说看,他这是得了什么病?”
“该怎么治?”
“针灸,还是吃药?”
赵雅话音落下的瞬间,李建业的大脑中,那些得自【望闻问切知识大全】的知识便自行运转起来。
症状清晰,病理明确。
没一会儿他就已经有了大致的结论。
答案几乎脱口而出。
可就在他准备开口的那一刹那,他忽然注意到了赵雅的眼神。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傲与狡黠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一丝一毫的考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期盼。
甚至,还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切的恳求。
李建业的心里微微一动。
意识到,这题目也许根本不是一场考验。
他看着赵雅,原本准备说出的诊断在舌尖滚了一圈,换成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说的这位病人……他不会是你的什么亲人吧?”
随着李建业话音落下,空气中簌簌飘落的雪花似乎都在这一瞬间停滞了。
赵雅脸上的表情像是被冰雪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