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刚才那个王老师,看你的眼神可不对劲儿啊。”
赵雅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审视。
“你俩……真是干兄妹?”
李建业一听,就知道这大小姐心里还在琢磨这事儿呢。
他叹了口气,索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讲了一遍。
“那都是前好久之前的事儿了。”
“那天雪下得特别大,我回家的时候,在路边的雪堆里瞅见了个人。”
李建业一边回忆,一边缓缓讲述。
“我过去一扒拉,就是秀媛,当时她是饿昏了,意识都不清醒了,我赶紧把她背回了村里,救了她一条命。”
“后来知道,她是中原那边遭了灾,一路逃荒来这边的,公社看她有点文化,可怜她,就让她在学堂当个民办老师,也算是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她觉得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在这边又举目无亲的,就非要认我当哥,我寻思着助人为乐,她在这边也孤苦伶仃怪可怜的,我要是平日里能多照顾着点,也算是让她有个亲人,有个念想。”
李建业把故事讲得平淡,但赵雅却听得有些入神。
一个孤身逃难至此,被公社收留的弱女子,在冰天雪地里被一个男人所救,从此在这异乡有了一个依靠。
这故事,听着还真挺动人的。
可感动归感动,赵雅骨子里的那份敏锐却没被冲昏头。
她眨了眨眼,毫不客气地戳破了那层温情脉脉的窗户纸。
“英雄救美,接下来不都该是以身相许吗?”
她斜睨着李建业。
“我看这位王老师,肯定是碍于你有未婚妻,没法以身相许才只能成为兄妹,可她心里头可不一定是怎么想的。”
“你呀,我看你有点危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