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在刘爱华鼻子下面探了探,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气息,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一半。
可另一半心又提了起来。
“建业哥,你……你这是干啥啊?”
李友仁实在忍不住了,压低声音问。
“咱不是来给人看病的吗?怎么还动手打人呢?”
“不打晕了,这病怎么看?”
李建业反问了一句,语气理所当然。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了那个熟悉的木盒子。
“啥?”
李友仁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打晕了才能看病?这是什么道理?
“乡下地方,条件差。”
李建业打开木盒,露出一排排锃亮的银针,他头也不抬地解释着。
“他这人胆小又怕疼,我要是不把他弄晕了,我这针还没扎下去,他就能哭爹喊娘地满地打滚。”
“到时候乱动弹,一针扎偏了,落个半身不遂的结果都有可能。”
李友仁听得目瞪口呆。
我滴个乖乖!
还能这样?
没有麻药就用拳头把人打晕,这玩意比麻药还简单省事,就是控制不好容易打死人。
这种做法也太疯狂了!
太野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