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你,建业兄弟,你那本事才叫真的绝了。”
“这大冬天的,天寒地冻的,你是怎么弄到那么多野味的?这点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李建业心里清楚,这事儿没法全说实话,总不能告诉他自己身体素质是常人的十倍,还开了挂吧。
他端着茶碗,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开口。
“这个……主要还是看运气。”
“那段时间运气确实好,一进山里头,就总能碰见些傻狍子、野鸡什么的往我跟前凑。”
“不过好运气也有用完的时候,最近这一个多月就不行了,进山好几趟都空着手回来。”
赵诚听了,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
“嗨!就算现在没收获了,光你之前卖那些东西赚的钱,都够花上好几年了,你也不愁生活!”
李建业也跟着笑了笑,摇了摇头。
“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哪能跟你们比。”
“你们在厂里上班,那可是铁饭碗,旱涝保收,稳定。”
“建业兄弟,你这话就太谦虚了。”赵诚摆了摆手,“什么不稳定啊,你的本事可不止打猎这一样。”
“我可都听说了,你那手针灸技术,简直神了!要是你愿意,我听说县医院那边都抢着要你,随时能给你安排个正式岗位。”
李建业放下茶碗,谦和地回应。
“就是会点皮毛,算不得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会的东西也不多。”
“这还叫皮毛?”
赵诚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压根不信他这套说辞。
“我爷爷那多少年的老毛病,各大医院都瞧不好,你几针下去就给治利索了!”
他说着说着,反而更好奇李建业这针灸的本事到底多奇妙了,正好,这几天脖子落枕了。
“哎哟!对了,说起这个,建业兄弟,你快帮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