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微和艾莎她们也好奇地凑了过去,围在缝纫机旁看着。
对沈幼微来说,这崭新的缝纫机也是个稀罕物件,她家里可没有。
看着王秀兰踩动踏板,针头飞快地上下穿梭,在布料上留下一排整齐的针脚,她眼里满是新奇。
张瑞芳学得很慢,或者说,她是故意学得很慢。
王秀兰教一步,她就问三句,不是这里没对齐,就是那里线好像要断了,总之就是磨磨蹭蹭的。
她舍不得走。
这屋里暖和,有好闻的肉香,还有这么多好看的姑娘陪着说话,比她那个冷冰冰、只有李大柱一个人的家要好上千倍万倍。
李建业靠在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们聊着天,屋子里的气氛热闹又温馨。
……
然而,院子外面,却是另一番光景。
李大柱蹲在李建业家院子的栅栏角落,北风跟刀子似的刮在他脸上,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院门的方向,耳朵竖得老高,想听清里面的动静,可除了偶尔传出的模糊笑声,什么都听不清。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他蹲得腿都麻了。
他心里头跟猫抓一样,焦躁不安。
这都快一个钟头了!
一个钟头啊!
缝个破口袋,用得着一个钟头?
就算是拿针线一针一针地绣,也该完事了吧!更何况李建业家还有那个缝纫机,不是说快得很吗?
她一个婆娘家,在李建业这个年轻小伙家里待这么久,像什么话!
李大柱越想越气,越想心里越是发慌。
他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