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能开门,但只有房契拿到手,这房子才算真正是他的。
李望舒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神秘。
她又一次拉开那个挎包。
李建业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他有种预感……
果不其然。
李望舒从包里拿出来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一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质文件。
她将文件展开,举到李建业面前。
那是一张崭新的房契,上面的纸张还带着油墨的清香。
户主那一栏,用钢笔写着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李建业。
下面盖着鲜红的公章,日期就是昨天。
李建业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死死地盯着那份房契,脑子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
好家伙!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
合着从一开始,钥匙和房契,这两样最重要的东西,就全在那个挎包里。
而他,就像是被遛了一样,拎着装有自己新家全套手续的包,陪着县长夫人在大街上招摇过市,当牛做马,还傻乎乎地盼着早点去“房东亲戚家”拿东西。
这哪是去拿东西啊?
这分明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遛狗”!
李建业心里五味杂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位县长夫人,耍人的段位可真不是一般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