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点出息。”李望舒白了他一眼,“怕什么?别人听见了又能怎么样?我都不怕,你一个大老爷们还扭捏起来了。”
“我这是为了你好。”李建业硬着头皮说。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李望舒把钥匙塞进李建业手里,“铺子归你了,随时可以搬进去营业。”
“那营业执照……”
“证件的事你甭管。”李望舒摆摆手,“你先开着,过些天证件办下来了,我让人直接给你送过来。”
“那可太谢谢嫂子了。”李建业把钥匙揣进兜里,心里踏实了不少。
“光嘴上谢可不行,我听感谢的话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李望舒转身往外走,“走吧,去我家,等会儿到家了好好帮我的忙就行。”
李建业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李望舒家住的是县委新建的家属楼,红砖小楼,在县城里绝对算得上是高档住宅了。
两人顺着楼梯上了二楼,李望舒掏出钥匙开门。
“进来吧,不用换鞋。”
李建业跟着走进去,顺手把门关上。
屋里挺宽敞,地上铺着水磨石,擦得锃亮,客厅里摆着一套真皮沙发,一台黑白电视机,墙上还挂着伟人画像。
一进屋,李望舒就把手里的皮包随手扔在沙发上。
紧接着,她伸手解开了外套的扣子。
李建业赶紧把脸转到一边:“嫂子,你这是干啥?”
“脱衣服啊,屋里这么热,我穿着外套怎么干活?”李望舒把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里面只穿了一件修身的半截袖,把那丰腴的身材勒得曲线分明。
她一边往洗漱间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就是这边的睡棺出问题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修。”
李建业跟在后面,看着李望舒真的是在说修水管的事,还真往洗漱间去了,他有点懵!
真修水管啊?
自己这手医术是顶尖的,打架也是一把好手,可修水管这活儿,他是真没干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