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莎愣住了,脸上的笑也收了。
她虽然手艺好,但面对这种政策上的盘问,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咋接茬。
安娜在旁边也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皮尺。
李建业往前迈了一步,高大挺拔的身躯直接挡在了艾莎身前。
他环视了一圈屋里的人,声音洪亮。
“各位,大家把心放肚子里!”
“咱们这金灿灿裁缝铺,是正儿八经在工商局备了案的。”
“大家想想,咱们这店开在哪?中心街!旁边就是供销社和国营饭店。”
“要是没点底气,不合法,敢在这地方敲锣打鼓地开门迎客吗?”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谁要是穿了我们家做的衣裳,被罚了钱、抓了人,你们尽管来找我们!”
“罚多少,我双倍赔给你们!”
这番话掷地有声,透着一股子东北爷们的敞亮和自信。
大伙儿面面相觑,心里的顾虑顿时消散了大半。
“也是啊,人家敢在中心街开店,肯定是有门道的。”
气氛再次活跃起来。
女人们又重新围拢到柜台前,指着墙上的样衣讨论着。
“这件白衬衫真好看,我也想做一件。”
“那条裙子给俺闺女穿肯定精神。”
不过,真到了掏钱定做的时候,不少人又犹豫了。
艾莎报出的手工费虽然公道,但这不年不节的,普通工人家庭要拿出一笔钱来做新衣裳,还是得掂量掂量。
几个大妈摸了摸口袋,摇着头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