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亏自己当年吃了正阳丹,这阳气充足得能把人烧着,再加上那十倍体质打底,体力源源不断,要不然,换个普通男人,还真接不住这县长夫人如狼似虎的折腾。
“行吧。”李建业四下看了一眼,巷子里静悄悄的,“既然嫂子都不嫌弃那地方简陋,我还能说啥,走着。”
李望舒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她迫不及待地拉住李建业的胳膊,就要往中心街的方向走。
“慢点。”李建业一把拉住她,“你这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动静太大,等会儿要是把巡夜的联防队招来,咱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望舒这会儿满脑子都是那点事,哪还顾得上形象。
她干脆弯下腰,直接把脚上的两只高跟鞋脱了下来,拎在手里,光着脚丫子踩在地上。
“这总行了吧?”李望舒催促着。
李建业看着她这副猴急的样子,有些想笑。
两人顺着柳南巷的墙根,一路摸黑溜回了中心街。
这会儿街上早就没人了,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风中摇晃。
到了金灿灿裁缝铺门口,李建业掏出钥匙,摸索着捅进锁眼。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
李建业刚把门推开一道缝,李望舒就像条泥鳅一样,直接从门缝里钻了进去。
李建业跟着进屋,回手把门关严实,顺手把里面的倒插锁给插上了。
裁缝铺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弱月光。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新布料和机油混合的特殊味道。
李建业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适应屋里的光线,李望舒就已经扑了上来。
她手里的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李望舒的双手急切地在李建业身上摸索,那股子急迫劲儿,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人见到了大鱼大肉。
“建业,你这身上咋这么热乎?”李望舒的手贴在李建业的胸膛上,惊叹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