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业把枪收起来,看着柳依依那副心软的模样,忍不住直摇头。
“那咱们还打啥猎啊?”李建业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草屑,“你这大小姐,看着猎物不让打,这山里蚊子怪多的,要不咱直接回家得了。”
柳依依一听要回去,赶紧拽住李建业的胳膊,使劲摇晃。
“不嘛,建业哥,咱们再往里走走呗。”
“我就是觉得那狍子太呆了,杀它下不去手,咱们去打别的,我保证绝对不拦着你。”
李建业瞅着她那双大眼睛,心里暗笑,这城里来的姑娘,对山里的一切都透着一股新鲜劲儿。
“行,那可是你说的啊,待会儿再碰见啥,你可别又心疼。”
柳依依连连点头,拉着李建业的袖子就往前走。
“建业哥,你再给我讲讲这山里的事呗,刚才那傻狍子太好玩了,还有啥稀罕事没?”
李建业顺着她的话头,边走边给她讲山里那些动物的习性。
“山里好玩的事多了去了,你见过黑熊没?”
柳依依摇头,“只在动物园里见过,关在笼子里的。”
“这山里的黑熊,到了夏天就喜欢找那种粗壮的松树,后背靠在树干上使劲蹭,你猜为啥?”
“为啥啊?挠痒痒?”柳依依好奇地问。
“挠痒痒是一方面,主要是为了把松树皮里的松油蹭到身上,松油粘在毛上,能防蚊虫叮咬。”李建业笑着解释,“所以你要是在林子里看见哪棵松树的树皮被蹭得光溜溜的,那附近保准有黑熊出没。”
柳依依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惊呼,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全神贯注地盯着李建业。
两人顺着林子往深处走,没多大会儿,前面的草丛里传来一阵扑腾声。
李建业停下脚步,抬手一指。
“看见没,野鸡。”
柳依依顺着方向看去,只见一只羽毛鲜艳的野鸡正在草丛里刨食,时不时抬起头警惕地张望。
“建业哥,让我试试行不?”柳依依跃跃欲试,盯着李建业背上的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