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背靠着洞壁,缓缓坐了下来。
洞内光线昏暗,只有头顶沙土层最薄处渗下几缕微弱的天光,照得浮尘在空气中缓缓浮动。
他闭上眼,双手结印,将体内翻涌的灵力一丝一缕地压回丹田。
方才那一番搏杀,虽快,却极耗心神。
金系灵力在经脉中奔涌了太久,此刻微微有些灼热。
他没有急着完全放松,只让呼吸渐渐沉下去,耳廓却始终竖着,捕捉洞外每一丝动静。
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双目。
洞外的沙土,正在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震动。
那震动由远及近,像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贴着地底缓缓游动,越来越近。
林砚目光一沉。
那两头沙虫,终究还是循着他方才留下的震动痕迹,摸到了这处沙洞附近。
他没有动。
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洞顶。
这处干河床下的旧沙洞,不知废弃了多少年。
洞壁的沙土被岁月压得紧实,唯独头顶那一层,薄得几乎能透出天光。
他站起身,脚步极轻地走到沙洞最深处,在一处洞顶沙土最薄的地方站定。
脚下沙粒细软,踩上去微微下陷。
他深吸一口气,脚下一抬,狠狠跺了下去。
咚!
沉闷的跺脚声在狭窄的洞内回荡,裹挟着清晰的震动,顺着沙土层向四面八方传递开去。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