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愣了愣，忽然有些感慨，语气带着沧桑：“这事儿过了这么多年，掌柜居然还记得？”
掌柜擦了擦眼角，笑道：“是啊，这事我到现在都还记着咧！清清楚楚！”
“对了，当年你对我有不少教导，我父亲也说要与人为善，你看看，这是我新收的伙计。”
顾长生将目光转向擦东西的瘦弱少年，那少年拘谨地点头道：“顾前辈好。”
掌柜接着道：“这伙计流落在外，无家可归，我看他可怜就收下了他，也算是结个善缘。”
顾长生眉头微皱，看着少年时感觉有些不对，却也不好当面说些什么。
只是稍稍提醒了两句，就离开了。
走出珍宝阁，顾长生摸了摸储物袋。
二十七块下品灵石压在里面，明明没有什么重量，却总觉得沉甸甸的。
不由得感叹了一下下。
“总算不用掰着手指头偷日子了。”
他顺路买了一些灵米，又补充了符纸、灵墨等材料，将它们收进了储物袋里。
刚走过两条街，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顾长生毕竟在修仙界带了这么多年，很快察觉到了不对。
有人在跟着自己。
这距离不远不近，始终隔着十几步。
他往左拐，那些人也往左。
他停在卖糖人的摊子前，那几人便各自站到卖旧法器的摊位旁，装模作样翻看破铜烂铁。
顾长生拿起一个糖人，丢给摊主一块碎灵。
糖人用了可以补充气血的材料，所以价格会贵许多。
“老板，捏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