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掌柜立刻让人取来灵石。
二十张灵符，很快换成了四百块下品灵石。
顾长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灵石收进储物袋里。
符堂的灵石下个月才发，预支也只能预支一部分，这段时间的吃喝还有修炼资源还得靠自己。
“说得在理。”
童掌柜连连点头，又拿起一张灵符细看，“想不到顾老哥居然成了一阶符师，看来真是开窍了。”
“若不是我知道你底细，还以为你背后有哪位符师指点呢，哈哈哈哈！”
顾长生没有接话，只端起茶盏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轻响。
那个瘦弱少年伙计拿着册子从后面走出来，经过柜台时，目光在装灵石的储物袋上停了片刻。
察觉的顾长生的视线，眼神顿时慌乱了起来。
“童掌柜。”
顾长生察觉不对，放下茶盏，“借一步说话。”
童掌柜有些意外，还是跟着他走到店铺后侧。
“顾老哥，怎么了？”
顾长生回头看了一眼。
少年伙计正站在柜台旁整理灵符，察觉到两人的视线后，立刻露出一个拘谨的笑，随后埋头忙自己的事。
想起这些年的交情，顾长生收回视线，将声音压低之后，直接用灵力传音。
“顾某斗胆提醒一句，你那个新伙计，似乎有些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