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来这跟你聊天的,我是来替故友讨说法的!”
“林美凤意外身死,为何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一定是你们碧阳宗包庇,与那凶手是一丘之貉!”
“我懂祁小姐的心情。”
江照月点了点头,随后又话锋一转。
“但是,你空口无凭却诬陷我碧阳宗,可曾想过后果?”
“若你有证据,大可以拿出来看看,可你没有证据,就说我碧阳宗包庇凶手,又在我宗山门前放出威压,要是伤了我宗弟子,祁道友也得给个交代。”
“你在威胁我?”
齐蝉月柳眉微蹙。
“我只是提醒一下祁小姐罢了。”
江照月脸上带着笑,语气仍旧平和。
“祁道友是筑基后期修士,天赋也算相当出众,在祁家堡自然可以凭心意行事,可这里是碧阳宗,你如此作为,未免太不把我宗门规放在眼里。”
“我碧阳宗念在祁小姐失去故友,心境不稳的份上,可以理解祁小姐一次。”
“但你若还是执迷不悟,接下来就要承担后果了!”
下方的众多弟子虽然没有出声,但眼中都有几分痛快。
祁月婵如此上门羞辱,他们实力低微敢怒不敢言,自然是非常憋屈的。
如今将江长老一出场就打脸回去,如何能不大快人心。
顾长生藏在人群中,心中也不由赞叹起来。
这位江长老,平时看着挺温和,没想到居然如此深藏不漏。
祁月婵盯着江照月,黑蛟在她脚下翻动,鳞片擦过云气,传来沉闷的摩擦声。
江照月顿了顿,接着说道:
“况且,今日祁小姐站在这里,能代表的只是你自己,祁家堡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替堡主说出口,还请祁小姐莫要如此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