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芳狐疑地看着许晴。
“你很聪明,为了目标也豁得出去。但可惜,你太急了。”许晴摇头,“要么放低姿态,要么抬头头颅。”
“魏芳,如果你想用女表子的手段去笼络住男人,就该有女表子的姿态,把自己放低。”
“可你偏偏当了女表子,又沉不住气,急急火火地就想扳回一局,拣起你的尊严。”
“你不觉得可笑吗?”
魏芳的脸白了一白。
她得承认,许晴说得对。
如果当初她追求李向华,能够放低姿态,一低到底,穷追不舍,那也不至于把自己作到大西北。
如果这次她傍上陆平,能够放低姿态,不那么张牙舞爪地舞到蔡兰那里去,也不那么高姿态地嘲笑陆平“不行”,那么现在,她恐怕早就坐在陆家养胎了。
可现在,她什么都没了。
“眼下也是一样,”许晴见她懂了自己的意思,就继续说道:“你已经到了保卫处,陆平什么德行你也见到了,他是绝对不会跟你结婚的了。”
“不仅如此,他还会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你身上。”
“魏芳,跟这些打小就泡在这种大院里的人玩心眼,你根本就不够看。你以为你打了他们的七寸,其实跟被蚊子叮一口差不了多少。”
“但他们随便反咬你一口,都是致命的,你信不信?”
魏芳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信。
许晴继续:“你以为,周明明的秘密算多大筹码,足够把你捞出来?”
魏芳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但外表仍然强装镇定。
“况且,”许晴话题一转,“你猜周明明知道你用这种手段回来,又想用她的秘密来换自己的一线生机,她会怎么做?”
魏芳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惊恐。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说着,许晴便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