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哪整药去?!”乔小曼的厌蠢症也发作了,“都告诉你了是遗传病,这个根本没法治!”
“注意点吧,尽量别受外伤就行了。”
“那我脸上的伤怎么办?还有这身子上的,得留疤啊!”陆梅都快疯了,“我顶着一张带疤的脸,我可怎么活?!”
“那我可管不了,谁打的你找谁去。”乔小曼拂开了陆梅的手。
“只能给你做外伤处理,再开点药,尽量让你血管壁恢复弹性,别的没办法。”
她是大夫,只能依照现在的医疗水平出治疗方法,又不是许愿池的王八,陆梅想咋地就咋地。
想啥呢?
她认识的王八就一个,那就是方遇。
还是下手整陆梅的那个。
凭她对方遇的了解,既然对陆梅下了黑手,再让他治回去,就绝不可能了。
毕竟方遇也不是对谁都下黑手的,肯定是陆梅做了什么坏事,惹了他了。
乔小曼可不会管这闲事,除非她是嫌自己命长,想尽快去福尔马林里泡一泡。
“吃了药,她的症状能减轻一些吗?”方远青关切地问。
“肯定能啊,要不然,药不白吃了吗?”乔小曼不耐烦了。
“那就好。”方远青松了一口气。
他不关心陆梅是不是畸形,只关心这个人肉沙包还能不能继续用。
要不然,在单位受的那些气,不得志的那些窝囊,哪儿撒去?
方远青脸上那病态的放松让陆梅的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顿时就白了下去。
她真是多此一举!
干嘛要问大夫这个畸形能不能好?!
她有畸形,方远青才能不打她,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