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结界上的纹路走势,应该是某种炼金符文的纹路!”
“是在地下篆刻了这种防御型的炼金符文吗?”
“无妨。”
三阶巅峰指挥长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的血色结界:
“所有人继续空中压制!”
“本指挥长倒要看看,他们地底下的那点血肉存货,能在这等消耗下撑多久!”
随着指挥长的一声令下,十多名二阶骑士催动飞马,在半空中拉开阵型,各种狂暴的凛冬魔法犹如雨点般砸向了下方的血色结界。
……
而在地底深处的白骨祭坛旁。
听着头顶上方不断传来的沉闷轰击声,以及祭坛血池里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消耗的血液。
大祭司那张老脸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比谁都清楚,这个防御结界撑不了多久!
一旦血池干涸,或者凛冬城的骑士们发起了总攻,这层结界就会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
大祭司咬紧牙关,那双深陷的眼窝里,闪过一丝犹如赌徒般的疯狂。
在恩凯祭司疑惑的目光中。
大祭司从怀里取出了一个黑色的布袋。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解开袋子的绳口,然后一枚散发着阴冷与死寂气息的小型黑棺,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手心。
“嗡!”
就在这枚黑棺出现的瞬间,整个祭坛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连那些沸腾的血水,都仿佛被这股死寂的气息压制,变得有些迟缓起来。
“这……这是?”